道,她要是吱声了,她身边的宫人就又会被聂子谦换一波。
“公主殿下心性纯良,断不会生出这些复杂心思,定是受奸人挑唆。奴才这就替公主殿下整顿整顿。”聂子谦曾如是说。
然后楚怜就再也没见过那些宫人了。
那些宫人去了哪,下场如何,她不用问,依着聂子谦的处事风格,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聂子谦不允许她忤逆他的意思,更不允许她身边有人帮着她忤逆他的意思。
有时候,楚怜也会觉得,她就像一只被聂子谦圈养的金丝雀,为了不让她有任何飞出他掌心的机会,他早早地就剪断了她的羽翼,也断绝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结。
聂子谦走在聂英忠要他走的道路上,从未行差踏错。
所以聂英忠才能放心地将手中大权移交给他。
楚怜看得分明,却并未因此而感到难过失落。
只有被聂子谦利用,她才能活着。
如果有一天聂子谦不利用她了,她反倒该担惊受怕,夜不能寐了。
而且她一直都记得,聂子谦在绢布上写下的那四个字。
楚怜永乐。
她相信,聂子谦对她的利用里,多少藏着一份真心。
毕竟是他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孩子嘛,虎毒都不食子,何况是人呢?
楚怜对保住自己的小命还是很有把握的。
但光停留在保命的级别也不行。
要反攻啊!
楚怜暗暗攥紧了小拳头,顶着聂子谦阴沉慑人的目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迈开一双小短腿,一溜小跑地迎
第177章 变态厂公(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