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肯定也是易如反掌,不费她的吹灰之力。
唯一的难点就是“铲除阉党”了。
而且她现在发现,真正的难点并不在于让聂子谦心甘情愿自剪羽翼,而是在于聂子谦自剪羽翼后,该凭借什么继续护佑她坐稳这江山。
没事。
岁月漫长。
不急。
慢慢想。
先把这第一场早朝熬过去再说。
话说这早朝,可真是难熬啊。
尽管有聂子谦在旁听政做决断,楚怜还是被这些官员繁杂又冗长的报告念得昏昏欲睡,甚至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哈欠,成功收获来自聂子谦的眼刀好几把。
但哈欠这种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很难停下。
这已经不是心理问题,是生理问题了。实非人力所能控。
楚怜觉得自己很委屈。
殿中站得靠前的几名官员发现楚怜明明已然哈欠连天,却还能精准无误地作出决断,心下既惊又疑,只觉这位小不点新皇不愧是被聂厂督一手拉扯大的,看来绝非他们所以为的那般,是个心智未开的绣花枕头。
楚怜并不知自己和聂子谦暗戳戳的二重奏,已让有的官员对她肃然起了个敬。
她只知道,她是真地快要坐不住了。
龙椅虽金贵吧,但确实是硬啊!垫的坐垫也硬!坐久了硌得屁股生疼!
楚怜又忍不住开始小幅度地挪动自己的屁股。
聂子谦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咳一嗓。
楚怜闻声,悄咪咪地微侧过脸,可怜兮兮地看向聂子谦。
楚怜刚打
第182章 变态厂公(1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