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徐来，溪面上粼粼的波光印在柳亦安的脸上，戴着面具的面容让人看不出其此时的喜怒哀乐。
这是真的？还是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夫诸，鲸鲵，还有……柳亦安再次环顾四周，甚至用上了真实之瞳，不过那道倩影真的不在了，是她根本没有来过吗。
柳亦安捂住自己的心口，仿佛那里一下子缺失了什么，感觉空荡荡的。
柳亦安抬起头，透过叶隙看着天上的太阳，似乎它的位置并没有变化，难不成时间没有流逝？
为什么一睁眼，便是如此多的谜团。
“不对，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柳亦安一拍脑袋，因为他这才想起自己立过业力誓言，随即张开左手，一道红色的长痕映入眼中，没错，一切都是真的。
夫诸是真的，鲸鲵是真的，冷寒烟也是真的。
所以鲸落是真的，承诺是真的，诅咒也是真的。
柳亦安缓缓起身，看着小溪对岸的空地，又看了看之前牵过冷寒烟的手。
“为何要不告而别呢？”
……
而此时，冷寒烟来到了花子羽身首异处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软剑，随即又看向无人问津的尸首，脑海中想起了那场鲸落与夫诸的话。
随即冷寒烟一剑在地上开了一个深坑，找来花子羽的尸身与头颅，将其放在一块。
紧接着冷寒烟周身与剑身寒气四散，冷寒烟一凝神，所有寒气汇聚一团射向花子羽。
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冷寒烟便用寒气将花子羽的头颅与尸身接到一块，随后将其埋入深坑，并为其立了一座无名冢
第86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