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愣住了,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你要……你要这么聊天就没意思了啊。”杨德贵有些悻悻然。
“昨天老师讲这个了吗?”杨德贵又开始翻起了笔记,他怎么感觉自己才溜了一下午,就像是错过了大夫成长的全过程似的。
大妈拍了杨德贵一下:“你昨天是不是又溜走了?你上学的时候就老是溜走,天天被你爸揍。”
又被人扒了黑历史,杨德贵尴尬地说:“我不是,我是救人去了。”
大妈白了杨德贵一眼,还是李可靠谱,她问:“李可,爱国咋样,严重吗?大夫有教过吗?应该吃甚药?”
李可皱眉看了看,说:“说的直白一点,就是痰之类的东西把爱国的肺给堵住了,也就是比较严重的肺炎了,所以呼吸不过来,化痰降逆就没事了。只是……只是……”
大妈问:“只是甚?”
李可疑惑道:“只是他为什么不咳嗽呢?”
杨德贵奇怪道:“你咋还盼着咳嗽呢,咳嗽还是好事了?”
大妈却道:“咳呢,不过吃了大夫给的药,就不咳了,效果可好了。”
“什么?”李可立刻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