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把事情做得太绝了,他是一点机会都不给这小子留,所有恩惠都被先帝给完了,官家要如何施恩啊?”刘威道
“哈哈,算你这个老匹夫识相,还知道说点实话,其实不光是你,就连我又何尝不是呢?”
“本来我也已经定好了的,没想到堰开那孩子,直接被他儿子气死了,这可着实让我始料未及啊。”
“这也就算了,谁承想那官家一上来,就想让那顾廷烨子承父业,这我怎么会同意呢?”
“先不说, 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先例,而且官家也从未插手过,这继承人的事情。”
“在者,这顾廷烨是个不孝之人,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在乎的东西,堰开家里那点破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顾廷烨从小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他就注定是孤独的,他心里谁都不在乎,只有他自己。”
“这样的人,我又怎么敢把北方的未来,交到他手里呢?所以哪怕他能力出众,甚至青出于蓝,我都不会给他机会,也不敢给他机会。”英国公道
“是呀,这外人都以为,你是因为堰开那孩子的事情,可实际上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刘威道
而此时的袁文殊,已经彻底看傻眼了,他没想到,表面上剑拔弩张的两人,私下里竟然能像老友聚会一样,这简直有些颠覆他的认知。
“傻小子?看不明白吧?那我就好好教教你,省得你以后犯糊涂。”
“傻小子你记住,在整个大魏,跟咱们最近的,就是北方了,你能理解其中的含义吗?”
“虽然不管表面上,还是实际上,我们都是对手,但
第四百一十章摊牌与隐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