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心有灵犀,或许是幻想救命稻草,垂首间瞥见了面有不忍之色的范斯维克,范达尔原本被拷问折磨得半死不活的身躯忽地就凭空多了一口气。
“范斯维克,我是无辜的,你知道,我是无辜的。”
一语即出,满堂皆惊。
被指名道姓的半精灵牧师刹那间手脚冰凉,一颗心有如坠入了那极北境千年的夜之冰渊。
边上的荷朗也是面色阴沉如水,其他的提尔神职者亦是惊怒交加。
只是不知他们恼的是范达尔的诬陷,还是范斯维克的不自重。
海姆教派的来人们则是神情玩味,为首的主教杜马尔不阴不阳的来了句:
“真是令人感动的友情,看来我们的范达尔先阁下不但在教会内部有一帮支持者,让我们废了许多手脚,没想到就连在外面也是交游广阔呢。”
荷朗调整了一下情绪,从已经恢复平静的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仿佛不以为意的说道:
“溺水之人,必然会不计后果的紧紧抓住手边的一切东西,哪怕这种徒劳之举不过是拖拽下另一名溺亡者。”
“是啊,人之将死,最后关头求助密友也是无可厚非之事么。”
杜马尔看似附和,说出的话语却令荷朗眉头皱起,不过随即又是一松,一副感慨万千的模样。
“毕竟是年轻人,难免识人不明,哪怕是打了几年的交道都没能看出对方真面目,实在是不应该,不应该啊~”
荷朗越说越激动,好像是真的在怒其不争一般,边上的杜马尔却是越听脸越黑,若非对方也是主教之尊,还是在对方的地盘,几
第十一章 落水狗能有什么坏心思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