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喊冤,说事情蹊跷,他们个个都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并没有懈怠。
听到这里,燕蒹葭不由问:“那楼里其他新来的小倌呢?”
老鸨道:“楼里这一次统共进了五个小倌,除却失踪的三个,其余两个倒是好端端的在楼里。”
燕蒹葭继续问:“那三个与这剩下的两个,有何不同?”
“若说不同,倒是没有。”老鸨摇了摇头。
燕蒹葭盯着她,目光如炬:“妈妈再仔细些想想,哪怕是细微的差别,也是可以。”
“细微的差别……”忽而,她灵光一闪,瞪大了浑浊的眼睛,道:“要说差别,那大抵是年纪!那失踪的三个小倌,皆是十四五岁年纪,而余下的两个则年长一两岁。”
留下来的两个小倌,一个十七,一个十六,虽说几人看不出太大差距,但就年岁上说,还是有些不同。
燕蒹葭吩咐道:“有劳妈妈将那两人唤出来,本公主要好好问个究竟。”
“是,公主。”老鸨不敢不从,立即便招手让人将那两个小倌唤来。
不多时,两人被带来,就姿色来说,的确眉清目秀。
据老鸨介绍,两人中,年长一些的小倌唤作慕秋,年纪小的唤作慕冬,名儿都是进楼里才改的。
“你年方几何?”燕蒹葭看着略显青涩的慕冬,挑眉问道。
“过了年十七。”慕冬怯生生道:“奴是腊月生的。”
腊月?也就是说,已然十六岁年华,差不了几个月便是十七岁了。
燕蒹葭继续问:“哪里人?怎么进了惜春楼?”
慕冬凄惶道:
52小倌失踪(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