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手。
“主人是你吗,是你吗主…谁是主人?我好像忘了点什么…”
老者叹了口气,轻轻的将哮天犬的手放了下去,粥托得稳稳的,一边喂一边怜惜道,
“孩子,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记不得又非坏事,何必强求呢?”
哮天犬像是听懂了这话,没有再去挣扎,也许是无力挣扎,老者轻易的就翻正了他的身子。
而那散发粥香的碗在移近、移近……
泪水从他眼中涌出,记忆如潮水一般地向后退去,破旧的板车,昆仑山下的血痕,黝黑的神殿,灌江口藏着大骨头的熟悉树林,还有,白雪皑皑的高耸山峰……
低喘和呛咳声,猛烈地震动着整个胸腔,他又梦到了,泪眼模糊地强迫自己去看,她要看清眼前的每一个细节…
杂乱的影象,渐渐变成一片惨白,他只看见眼前那张温和却又陌生的脸,和那淡然得让他心碎的微笑。
松开手,站起身来,眼前只剩下那微笑,还有那片片的桃花飞舞。但不应该是桃林,而且,还应该听得见流水声,灌江口的水声,昼夜不休,滚滚东流。
“灌江口…”
“傻孩子,什么灌江口,这是李家沟,哎~”
小半碗粥被老人地灌了下去,粗糙且枯瘦的手指紧紧钳住哮天犬的嘴,让他将这些粥咽了下去…
“这是哪儿…李家寨?该在灌江口才对啊。灌江口又在哪儿…”
不管了……
于这真实和虚妄中,哮天犬揉了揉头,他只记得,那儿还有一根骨头,主人赏下的大骨头没有找出来……
第五十四章 就你叫哮天犬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