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话音落下,整个人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看着李恪,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李世民却是眉毛微调,嘴角微不可查的扬上了一丝笑意。
李世民问道:“为了他们好?何出此言?”
李恪微微一笑,奶萌奶萌的小个子硬是负手而立出老气横秋的姿态,他道:“父皇,以及在场的诸位叔伯,事情的始末方才李将军已经说过,我就不做赘述了。
弘文馆的许敬宗学士,身为师表,却做出强娶民女的勾当,此番作为有辱斯文,丧失师德。
甚至在将小莹逼得跳湖自尽,都没有丝毫的悔过之意,还跟儿臣撒谎说小莹是他的女儿,现在又在父皇面前骂小莹贱婢,出言污秽不堪。
为师,他有辱师德,为人,他有辱道德。
这样的人,简直令弘文馆为之蒙羞,儿臣身为弘文馆的学子,理当首当其冲,挺身而出,以身作则,用手中这把戒尺,勒令许敬宗学士回头是岸。
遂儿臣虽动手打他,那在为了打醒他,让他明白何为仁义礼智信。
而韦圆成,儿臣原以为他是路过于此,想要插手闲事,怎料他不管前因后果,一口咬定我与哥哥殴打自己的老师,是个欺师灭祖的恶人。
甚至在太子哥哥妄图与他讲道理时,他丝毫不听我们的辩驳,一心只想用眼见为实来让我们百口莫辩,只为了想要凭借他的一面之词,来让父皇定我与哥哥的罪。
他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如此激动的要让父皇来定我与哥哥的罪,简直司马昭之意路人皆知。
身为长辈,他不分黑白,不
少年终究成了诸葛匹夫(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