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以来,地方大户侵民夺田,逃避税赋,地方官员或畏或纵,只敢压下户之民,长久以来,国家税赋不足,则诸事不顺。
安民生,则杜绝官员欺压下户,逼其与大户夺利,如此国家税银才能足。”
道理是这个道理,执行起来却不是这么简单,欺压下户,贴出一张公告,派出公差就行。
而从大户手中夺利,绝不是这么轻易的事情,只一条,大户身后关系千丝万缕。
说不定家中某人就是朝中退下来的官员,或者祈休在家的,品级远高于地方官员。
再或者动用关系,说动地方官的上司,修书一封,那该如何?
仿佛听到朱翊钧内心的想法一般,何文书接着道。
“所以要立新政课,教读书人当官后,怎么应付大户,如何杜绝拖请。”
“君见识深广,言之有物,只可惜朝堂不愿改之。”
“不需改之,是加之。”
说了这么多,先前的紧张已经消散,如今何文书已经胸有成竹,接着道。
“内阁呈上官员递补名单,愿意做官的读书人,先去学了新政课,就立马赐官,越是主动者,越是给与一等地方。”
“就和陛下钓鱼一样,愿者上钩。”
“哈。”
朱翊钧笑了,只是调了个顺序,就解决了困扰已久的问题。
“赐饭食。”
何文书跪下谢恩。
“臣大胆,还请陛下允许臣的一个要求。”
“讲。”
“新政课只臣一人不行。”
“君需要
第一百零一章 将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