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早已独自一人站在工地外等着我们。
戴东帆佝偻着身子站在车前，车灯照在他身上把他的脸照得煞白无比，就像是脸上涂了白面一样。他双眼眼窝泛青深陷，眼中布满血丝，整个人看着比昨天白天不知道憔悴了多少倍。
“卧槽，他是人是鬼？”刘程咽了咽口水，问道。
他这样子毫无疑问就是被反噬了，看来他果然就是炼养母子厉鬼，使用母子咒的人。而且他遭到的反噬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身上气息薄弱，感觉就像是命不久矣之人。
一般被强烈的灯光这样直接照射，正常人肯定都已经睁不开眼，可他就那样面无表情，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就像是能透过车子看见我们车中的四人。
我打开车门下车，苏林春和俞勇紧随着我，刘程也赶紧熄火跟着下了车。
车灯熄灭，工地外恢复了昏暗，戴东帆依旧站在原地没动。
“戴东帆，这一切果然是你搞的鬼。”我没有贸然靠近他，在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说道。
“不出所料你们已经查到了我身上，看来我的选择没有错。”戴东帆声音沙哑。
我疑惑，不明白他说的选择是什么意思？
“母子厉鬼是不是林佳佳？”收起疑惑，我又问他。
他似乎也没想隐瞒，笑了笑。“没错。”
“既然是你杀了她，她为什么会对苏俊宇和苏家有那么大的怨恨？”
“因为我骗了她。”戴东帆好像早就想好要向我们一一坦白，缓缓的告诉了我们一切。
六年前，原本在省城上学的戴凝月突然带了一笔钱回到家中，而
第61章 仇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