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
十多秒后,王山浩僵着的表情一松,他笑着说:“看来秋先生是个聪明人,相信不用我多做解释了。”
“你们想要什么?”秋笙表情不变,心中掀起了巨浪。
他明白了一件事,那个不归家的男人恐怕不是自己染上了赌瘾,而是被东山武馆做了局。
东山武馆想要用欠债,从秋家得到什么东西。
是他们导致了男人的死亡。
衣服下,秋笙的身子绷紧了,愤怒的火焰烧得熊熊。
诚然,男人不算是个负责任的父亲,秋笙对他的感情不深,可男人同样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秋笙和舞草没得到他的什么关爱,物质方面却也没有短了什么,作为父亲,男人处于及格线处。
他是秋笙和舞草的父亲,是将秋笙养大的父亲。
父亲于一周前走上了自我了解的结局,如果他是自己走上了那条路,秋笙只会有些遗憾,可如果是别人做了什么……
他低下头,防止自己的眼神暴露情绪。
他压下翻涌的怒火,当务之急是应付面前的两人。
东山武馆想要的是什么?
秋家只是龙宫市里普通的家庭,唯一值些钱的,是家里两室一厅的商品房,远远达不到三百万的程度。
不是一般意义上值钱的东西,只能是一般不称作财产的东西了,比如说——人。
舞草是个可爱的孩子,远比一般的同龄小孩懂事乖巧,想找到这样会乖乖听话的女孩,一定很不容易。
控制住表情,秋笙抬头看王山浩。
王山浩
第三章、野猫舔舐前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