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兴秀陪师兄弟们吃完夜宵,走在夜间寂静的道路上。
昨晚几个师弟遇上了东山武馆的人,和他们干起了架,除去跑得慢被警备员抓了两个这个失误,师弟们大获全胜,十分得意。
在以前,这是会得到武馆奖励的事件,可现在,上层不止没有夸奖,还把常兴秀拉去说了两句。
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师弟们,怕他们寒心。
时代不同了。
他发出感叹,并由这个感叹想到自己的事。
他在小组长这个位置已经待了五年。
在混乱的百年前,武馆是能力至上的时代,不论出生,只要敢打敢拼,能打能拼,就可以爬到高位,享受胜利的果实。
可在现在,在所谓的秩序开始后,公平反到消失了,没有关系,没有背景,他就算做得再好,人生的顶峰也只能是个副组长。
除非发生什么意外,比如说馆长和副馆长的子女们都是平庸之辈,需要引入无权无势的外人来帮忙。
不巧,馆长和副馆长的子女们素质都在平均线以上,作为继承人的那一个还十分优秀。
他此生不可能做到组长,进入武馆的核心。
他最近才明白这个道理,这让他有些迷茫。
走入黑暗的巷子,他从大衣口袋拿出烟盒,取一支点上,烟头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
他想,他这么努力的在下层的小弟中间积累人脉,真的有意义吗?
没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但覆舟的前提是掀起巨浪,巨浪是因为有狂风。
说到底,水能覆舟就是个谎言,是外来者风覆
第十四章、“灵活”的道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