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匕首!你告诉我,谁能从五楼丢一把匕首,正好扎中我兄弟的后心!”
“我是说这可能是巧合,正好有一个人在楼上玩匕首,不小心失了手。我办案这么多年,遇到过好几起意外杀人。”
老警备员忍着痛说,他相信自己的专业水平:“对方捡走了常先生的手抢,这东西不常见,他一定是藏起来了,是个男人都会这么做。只要查查附近哪家人藏着手抢,就能查到凶手!”
苏家武馆的人又打了他一顿,骂骂咧咧的离开。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王山浩对李迪说:“你送他去医院。”
时间已经不早,王山浩还有另外的安排,他上车离开。
今天是东山武馆的酒会,小组长及以上的成员都要参加,死一个顾成富对酒会没有丝毫影响。
酒会上,吴岳山炫耀了一条32公斤重的大鲤鱼,这是他昨天亲手钓上来的。
这个馆长沉迷钓鱼下棋,就好像一个普普通通的退休老年人。
在场的人对钓鱼都不敢兴趣,但各个都懂许多,立即送上专业的恭维。
在哪钓的?过程怎么样?用的什么饵?
王山浩跟着说两句,笑嘻嘻的。别墅的气氛热烈。
酒会结束,他已经困得不行。
举行晚会的别墅在郊外,吴岳山买了这里的一大片地皮,建造出一个大本营。
平常时候能进入这里的,只有武馆的高层,和负责护卫的师弟们。
别墅外有馆长安排的车,自己的车和司机不允许进入。
站在车旁,冷风一吹,王山浩清醒多了。
第十九章、无辜、可怜、无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