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是他?”
谢澄一看,老人虽然是躺着的,但面容慈祥,伤也好了大半,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快死了的样子,当即喜出望外道:“对,就是他。”
“可我当时看他浑身上是血,吓得不轻。”
王秀道:“他的伤只是看着吓人,实则没有伤害要害之处。不过脚趾头是接不回去了,等养好额头上的伤,他还是可以下地干活的。”
谢澄听后,长长地松了口气。心里害怕的源头消失,晚上又能睡好觉,他深知自己的病已经好了大半,但一想到王秀竟然为了治好他的心病,不远叫人把老人接来医治,心里感激,当即就跪在了王秀的面前。
王秀连忙让钱良才扶起他,笑着道:“没事就好,放宽心好好学习,以后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尽早来看。”
谢澄感动道:“多谢王先生,我日后定会好好学习,争取早日在凤起书院读出名堂来。”
谢澄这件事在书院广为流传,王秀接那老者来治疗,为谢澄解除心里恐惧的源头,这一举动彻底征服了学子们,让他们都心生敬意。
渐渐的,找王秀看病的学子越来越多,有些学子还会替家中父母买些药带回去。有些严重的,王秀还会随学子们出诊,一时间满书院的学子们纷纷由衷钦佩,一声王先生喊得是心服口服。
王秀在书院算是站稳脚跟了,可不曾想,一封信打破了现有的平静。
信是钱良才拿回来的,不过不是王家人寄来的,而是东宫的余得水。
他在信里“无中生友”,描述了他一位朋友的病情,极尽详细。
王秀看完以后,心事重重。为此,她
第131章 “无中生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