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如今的姜知南,若她真想解约,没人能拦得住她。
二十分钟后,苏静带着造型师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站在酒店房间门口。
姜知南披着浴袍斜倚在门口,忍不住挑挑眉头,声音有些闷:
“什么酒会这么重要?”
阵仗都赶得上走次红毯了。
苏静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镜子前,造型师开始给她卷头发。
姜知南接收到了来自苏静的消息,那是一份满是名字的今晚参加酒会的北城大佬名单。
她看了两眼,连名字都没看全几个,便坐在那儿闭目养神,看着她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苏静怕她生气,耐心地解释:
“其实这次是主办方特地给你发来了邀请函,我们也不好推脱。”
“是不好推脱还是不想推脱?”
姜知南的语气丝毫不给她留面子,像这种酒会,一般都是一个大型的奉承场,充满着钱色交替:
“别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儿。”
“是是……”苏静看着镜子里宛若油画一般的女孩儿,赶忙点头:
“那今天的酒会……”
苏静心里很清楚,别看姜知南一副冰山美人的花瓶模样,心里的三六九分的很清楚,有自己的一套行事风格和做事标准,谁也不能强求。
“既然都应了人家,就去一趟吧。”
姜知南睁了睁眼,外头的雪衬着她的肤色格外的白嫩,因为刚刚睡醒没多久,睫毛下沾着几滴泪珠,我见犹怜:
“不是已经在做造型了么?”
她也不是什么难伺候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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