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整天的雪,积雪盈尺,华灯映照在白雪之上,恍得人憔悴。
姜知南莫名想起那一年两个人见的最后一面,也是这样一个雪天,冰冷的雪花扑簌簌地落下,聚在少年的肩上,他的瞳色漆黑,看不清任何情绪。
她也不记得自己当时作了什么反应。
只记得当时,在她使用了主动权之后,顾沉神色凉凉的,莫名悲寂,他唤了一声:
“姜知南。”
空气凝滞似的安静一霎,他低眼瞧她,有一种无悲亦无喜的错觉:
“你把我当什么了?”
她当时回答了什么来着?
好像并不是什么好词儿,她的记忆系统规避了这段时间,或许也是她不愿记得的结果。
只是当时少年的一身骄傲被她亲手折去,洒落在东城的泥土里,宛若污秽一般遭人唾弃。
久远的记忆被猛然一撞,姜知南的思绪被冷不丁地拉了回来,踩下刹车,她转头看向反光镜,后方的车在刚刚直直地撞了上去,那车上的人开门,不怀好意地朝她的方向过来。
姜知南拉了下口罩,把自己的脸捂得更严,那男人敲了敲她的车窗示意她下来协商解决办法,她不好推脱,但更不好露面。
她能感觉得到,这人明显是将她认了出来,他拿起手机准备拍照,却被姜知南伸手遮挡下来,她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
“不用赔偿。”
挥挥手便重新发动车子,那人似乎还想追她,姜知南被逼无奈只好绕了一条远路,把那人甩开。
等她到了目的地酒店的时候,已经到了九点,她不知道顾沉的房间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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