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叩谢陛下大恩!”王翦又是纳头一拜,差点老泪纵横出来。
但是强忍着没有抬头。
“陛下,但是此事不能让臣来做,臣何德何能!”
“打仗杀人,毁城灭国,臣在行,教书育人,臣不会!”
“臣会的都是杀人技,是屠灭之法,同样也是自损之道,无此德行,无此才情教授帝国的未来基石!”
讲武堂,我王翦支持。
帝国皇家学院,可以办。
但是我王翦当不了山长,当不了师长。
秦始皇却是不管,目光没有一丝变化,反而更坚定。
“讲武堂,教的就是打仗杀人,毁城灭国之法。”
“武将不学攻城拔寨,不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谈何成为帝国基础,谈何能领我大秦之军去征讨四方!”
“法家言法,授之以律;兵家言战,授之以杀伐;此乃发呼于情,合之于理。”
这!
王翦被呛了。
咋一天,始皇说得没毛病。
帝国皇家军事学院,不教这些杀人技,不谈杀伐之事。
难道还要教授孔曰成仁,孟曰取义。
难道还讲无为而治,或者是仁爱、非攻?
“王卿不必推迟,这大秦只有你适合担任山长,有你来筹办讲武堂跟帝国皇家军事学院,在好不过了!”秦始皇用他那不容拒绝的口吻命令道:
“此事就此定下,爱卿若是在推拒,便是对朕之大不敬!”
王翦知道始皇的秉性。
找了十年前,他就直接拗了
第64章 臣要请国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