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因为梦中全是血淋淋的手指。
一天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去,似醒非醒,但头又开始痛了,望向窗外已经是夜晚,远处树影横斜,月色朦胧。
我斜斜靠在床沿上,不想再睡,按以往的惯例,濯傲今晚是不会过来的。
我还是出去走走,兴许头就没那么痛,兴许心不会那么憋闷,兴许我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我正准备下床的时候,窗边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小得如风吹叶落,小得如风卷细沙,不知道为什么心一揪。
猛地抬头,月光下他赫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一身黑衣,银色的面具,带着风的寒意。
他的双眼望着我,当看到我敞开的外袍,变得阴冷疼痛,我猛地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