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里走,但他不依不饶,亦步亦趋。
“你这女人是不是疯了,明知他是色狼,你还想主动送上门?莫非真的如银奕所说,你想勾引他?你就是想报复门主,也不需要出此下策,你要小色鬼以后叫他爹还是叫他爷爷?你这女人——”
他叨叨絮絮,声音响亮而又肆无忌惮。
这话越来越过分了,他没看到银奕的脸都黑成了墨汁了么?
“他可能是我爹,你别再骂他是淫贼了,要不我娘知道不会放过你的。”
我封住他嘴巴,恶狠狠地说,他听到我的话,嘴微微张大,很久没有合拢回来。
“他是你爹?你又不早点说?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都怪你。”
冷佚有点恼羞成怒。
自听说他有可能是我爹之后,他看到他走过来就表现得很是拘谨,脸红红的,再说不出一句话来,联手也似乎不知道该摆在哪里,与刚才怒发冲冠的样子相差甚远。
“不骂我淫贼了?”
太上皇走了过来,含笑地看着他,冷佚在他的微笑中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