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三十年,若非张议潮拨乱反正,这片土地对中土的认同,会更加淡漠。
“昔年议潮公沙州振臂一呼,救万民于水火,功迈古今,如今张使君乃大唐西北砥柱,一门忠烈如此,朕岂会怪罪?朕此来河陇,正是为了收复山河,使者可报于张使君知晓。”
李安虔眼神中带着几分异色,“臣遵命。”
李晔本来还有很多话要说,不过被他不冷不热的眼神弄得兴致全无。
隔阂既然存在,就绝不会这么轻易消除。
毕竟是唐廷先伤了人家的心。
说了一阵冠冕堂皇的话,就令人带他下去休息了。
赶了一晚上的路,李晔自己也感觉累了。
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张浚已在屋外静候。
见李晔醒来,捧着厚厚一沓文书进来见礼,“陛下,此乃臣按照陛下旨意,梳理的范本,请陛下过目。”
李晔揉了揉额头,毕竟年纪也不小了,身体有些吃不消,但现在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念。”
张浚抑扬顿挫的念了起来,“夫天生万物,有功者莫如五帝,其功劳之甚者,莫如炎黄,抚育万民,制衣冠,造文字,定礼仪,使人脱于野兽……”
李晔本来就头疼,他这么念经一样咿咿呀呀的,搞得头更痛,听了半天,尽是废话,一句有用的都没。
“停、停,你这是什么东西?”
“此乃老臣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所作的教化之策。”
“朕的四策呢?”李晔睁大眼睛。
“陛下有所不知,教化蛮夷,当潜移默化,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第两百六十七章 提前准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