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义子、亲子,没一个是省油的灯,百姓生怨。
天心阁中,张承业、李巨川、杨师厚听到李晔欲攻蜀中之后,都没表现出太多的惊讶。
他们早已习惯李晔的领路。
而李晔也没令他们失望,大唐在一片坎坷中艰难起身。
“当年朕对王建寄以厚望,希望他能替朕扫平田令孜兄弟,没想到他以诈谋赶走韦昭度大军,反手袭击剑门关,窃取西川,断大唐退路。”西川准确来说,是僖宗打马球输给田令孜之兄陈敬瑄的,昭宗以韦昭度文人统军,征伐西川,三年不克,唐廷熬不住了,被王建捡了便宜。
无论这些年,王建如何表面尊奉大唐,也改变不了他崛起的原罪。
“得蜀中,大唐兴!”李晔目光扫过众人。
“陛下所言甚是,蜀中百姓大半是关中衣冠,陛下伐之,民心所向,但这些年,王建素来尊奉朝廷,陛下当以何罪伐之?”张承业提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名不正言不顺,对付朱温、刘守光,唐军随便打,连理由都不需要找。
但对王建这种表面臣服大唐的藩镇,则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而且蜀王还是李晔自己封出去的,理论上,王建还是大唐的臣子。
赵匡胤被逼急了,才说出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名言。
连后世野猪皮也知道弄出一个七大恨出来。
杨师厚道:“国家收复故土,何须罪名。”
李巨川小眼睛一转,精光闪闪,“陛下不必急着给王建定罪名,马殷集大军于黔、涪,必会趁胜攻打东川,南诏郑昶也在反攻剑南,臣料王建必定不支,届时陛下可
第三百九十五章 银枪效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