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三分。
一条藤蔓长得再粗壮,失去依靠,也会瞬间跌落谷底。
随着被挖掘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裴氏终于坐不住了。
各地裴氏知州、知县主动请辞。
强占的良田也上交官府。
就连平康坊的花卉楼也生意惨淡,关门了事。
李晔最关心的就是绛州防御使裴约,青州防御使裴锦。
好在两人没有昏头,全都主动请辞,放下兵权,回长安请罪。
裴氏自周僖王时代立姓,经过秦汉的发展,在魏晋时发扬光大,裴氏子弟散布全国,分西眷、洗马裴、南来吴裴、中眷裴、东眷裴,早就是个庞然大物。
出过裴寂、裴矩等名臣,出过裴行俭这种天纵名将,还出过剑圣裴旻。
大唐境内的裴氏子弟众多,也并非全是大奸大恶之辈。
很多早已分家,流散各地。
一棍子打死肯定是不对的。
李晔也没兴趣搞株连,也不是要将裴氏斩草除根。
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世家因为攀附皇权,也算是大唐的稳定器,有些家风良好的世家,也有积极的一面,比如新兴的浙东钱氏,积极跟上大唐步伐的清河崔氏等等。
合理的生长可以被允许,合理的利益也能接受。
满口仁义道德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
即便朝堂上全是寒门,终究也会成长为世家,也会结党营私。
裴氏的手伸到储君身上,不断向地方、军方渗透,贪得无厌,这就不能被容忍了。
所有捕风捉影的奏表全都留中不发。
第六百二十四章 裴氏跌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