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陶少章顿时急了:“父亲,萧县赋税连年亏空,便是连账目都懒得做,李木为县府,其罪难逃,更是搜刮民脂民膏,素有李三尺之称…”
“住口!”陶瑸怒声打断道:“此事便是连你大理寺寺卿都不闻不问,你一少卿却揽在了身上,不知天高地厚,明日将人放了!”
“不放!”
“放!”
“不放!”
“放!”
眼看父子二人僵持不下,楚擎小心翼翼的说道:“要不,您二位继续水,我先告辞行吗?”
根本没人理他,父子二人和顶牛似的,狠狠看着对方,寸步不让。
其实这种事,不应该当着外人面谈的,尤其是当着楚擎的面谈。
看似是没将楚擎当外人,实际上这是根本没把他当人,完全是当空气了。
一时之间,楚擎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很尴尬。
最终还是陶瑸微微叹了口气,语气软化了几分:“痴儿,你如此脾性,岂能不吃大亏。”
老爹让步了,当儿子的也不好继续硬刚。
“就知李家肯定会找人与您说项,将人放了也可,不过却要那害民的李木补足所有户部赋税亏空。”
陶瑸思索了片刻,颔首道:“也好,免的好事之人对你有所非议,你这便核算一番,要补足多少亏空,为父命人去李府传话。”
“今春一季李木贪墨了一千七百五十二贯,接连三年亏空,想必去年冬季应该两千余贯,秋季至少也要三千贯,夏季四千贯,春季五千贯…”
“慢着。”陶瑸一头雾水:“吾儿是说
第12章 账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