広高智呼吸粗重,身上的肥肉抖个不停,目光畏惧。
楚擎嘿嘿一乐,盘膝坐下了,轻轻锤着大腿说道:“好好在这里反省,坦白从严抗拒从宽,和官府将你爹和你広家人做的那些破事都交代了,争取个宽大处理,明白吗。”
広高智低着脑袋,肩膀一抽一抽的。
“老子问你话呢,明白没明白。”
広高智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明白明白。”
“嗯,好好改造吧。”
要么说人不能狂,一狂就容易挨削。
広高智很狂,所以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楚擎也很狂,所以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穿着差服的差役走到了牢房外,都是三十开外,手里拿着竹简和笔,明显是狱卒。
“你就是工部左侍郎之子楚擎?”
其中一个狱卒满面冷笑,瞅着楚擎,如同望着一个待宰的羔羊。
楚擎站起身,望着两个不怀好意的狱卒,面露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