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纸,全部展开大约为A3大小,那纸张的材质细腻且柔韧,厚度也比空书本的纸张厚。
纸上除了不规则的线条,剩下依旧空白无一字。
“这又是...”蒋琬心说这又要抄什么?
蓝田指着大纸介绍:“我给此物命名为报纸。报者,报告也。在纸上录以县乡州郡之实事,或喜或忧或思或虑,由而整理成文以报告百姓知晓,以达开化民智之效。”
“类似官府的告示?”蒋琬猜测道。
蓝田点点头,“跟告示效果差不多,但报纸需按期发行,每期内容都应不一样。”
“那每期誊录多少张?”蒋琬问。
“这就看造纸坊的生产速度,还有咱们儒科学子的动手能力,他们能抄多少就发行出去多少。”蓝田笑着回答。
蓝田打算先给儒生找点事做,等学堂在民间真正普及,再想办法把活字印刷术开发出来。
蒋琬直接目瞪口呆,他现在终于知道蓝田的打算,光是每天誊抄报纸那得多少人?难怪他胸有成竹能安排儒生。
“零陵现在虽然富庶,但先生用此法来开化民智,若是被别有用心之人诉与主公,说不定会攻讦先生耗费民力民财...”蒋琬认为用这个办法安顿儒生不可取。
蓝田摇头说:“主公对我信任无二,公琰不用替我个人担忧,办报非但不会浪费民力,反而能够凝聚民心、震慑宵小、整肃吏治、褒奖忠善...”
蒋琬瞬间来了兴趣,他连忙拱手行礼:“请先生不吝赐教。”
“正所谓师出有名,若是在报纸上详陈曹贼之罪、主公之德,一旦与
第两百四十七章 新衙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