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眼前的这个家伙,面对毁灭自己母族的匈奴人非但没有誓死反抗,反而面对冒顿满脸的都是讨好。
听到这人的翻译后冒顿笑了:“我大匈奴想要什么东西自然会在马上争取,这家伙算是怎么回事,是在施舍我们吗?”
冒顿对着自己身边的亲卫说道:“把这里面的男人全部都杀了,将他们的脑袋悬挂到城墙上面,让那些人全都看看反抗我大匈奴的下场。
至于这些女人,你们自己分了吧。”
听到了冒顿吩咐的亲兵们立即行动起来,男人们被拉出来后全部砍了脑袋,看着眼前的一幕,女人们开始尖叫起来,有的则两眼一翻直接晕厥过去。
城内血气冲天,匈奴人却大笑着,这血气和人们的尖叫告饶声,正是他们勇武的最好证明。
天色暗淡,似是太阳都不愿意目睹如此人间惨祸,早早地就钻进了云层。
冒顿,这位匈奴人的王者已经返回到他的王帐,无论这一路所遇到的城市有多大,王宫有多么的辉煌。
冒顿都未在那里面住过一晚,他觉得这种奢靡的生活只会消磨匈奴勇士的血气和勇武。
冒顿坐在他的匈奴单于宝座上饮酒,整个王帐内就只有他一人周围静悄悄的,他的心中一阵烦闷,忽然觉得现在的日子有些索然无味。
当他率领大军攻破第一座城池的时候他也大笑过,也和勇武的武士们一起大口地喝酒吃肉。
但是随着接二连三的城池被攻破,一个接着一个国家跟着灭亡,再往后已经没有国家有直面匈奴大军的胆量,但有匈奴大军所向,无不望风而降。
“这不是本单于
第五百六十七章 瑟瑟发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