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苍在看完后同样如此,只是在转身将奏疏交给其他人的身后,隐晦地看了一眼秦江,这奏疏正是刚才秦江所上。
同时,他的心中有一些古怪,好像每一次这家伙上朝的时候,朝中定然会发生大事。
宣室殿内安静得可怕,除了相互传阅的官员外,其他人都低着脑袋默不作声宛如雕塑。
等到最后一名官员看完奏疏小心翼翼地重新送回去后,丞相冯去疾豁然出列。
他走到中间的通道上对着嬴政躬身一拜,道:“陛下,臣有罪。”
冯去疾身为百官之长,地方上发生了如此重大的事情负有连带责任。
接着,御史大夫张苍也出列拜道:“臣有罪。”
御史身负检查百官的责任,如果说冯去疾是连带那么张苍便算是工作不到位,上纲上线地说就是渎职。
接着,又有几位官员出列道:“陛下,臣有罪。”
如果说冯去疾和张苍还算是淡定,那么这两位便可以有瑟瑟发抖来形容了,因为鲁地现在有不少的官员都是他们所举荐的。
一个识人不明的罪责是跑不了了,一个不好,连带着将来的仕途都有可能没了。
这些拜倒在地的人嬴政仿若没有看到,沉声对着其他人问道:“诸位爱卿以为,该当如何是好?”
那当然是将鲁地的全部儒生全部一把撸了下大狱最好了。
或许有人想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让一向温和的嬴政发了这么大的火,而宣室殿内的一群大臣们噤若寒蝉,冯去疾、张苍这样的三公大佬躬身谢罪?
这一切,还要从昨日说起。
第五百九十章 训兵法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