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外戚和顶级贵族,另一个则是廷尉位列九卿,他还能爬上哪里去,他是能争得过冯去疾还是张苍?
就在曲阜县衙内的一处房间内,秦江与吴公正在手谈。
吴公执黑,秦江执白,吴公一颗黑子落下,秦江看着棋局面上不禁露出苦笑。
吴公深谙棋道多年,而自己不过是后学末进罢了,若不是吴公让着,恐怕自己还会输得更惨。
“吴廷尉不愧为法学大家,心中之经意已全然融入到这棋局之中了,只是不知廷尉为何杀气重重啊?”
秦江问道。
不过他哪里不清楚,吴公这是受了那日处决犯人的影响。
吴公并没有直面回答秦江的问题,而是叹了一口气道:“什么法学大家,鲁地百姓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我却不知丝毫,我更知晓像是这样的事情绝非只发生在鲁地一地。
我已经想好了,等此间事了,我便向陛下辞官,也是时候给年轻人让路了。”
吴公这次放手让廷尉的人独自去处理其他县城的事情就有培养的意思,这次谁表现的最好他就举荐谁。
不过吴公辞官是他的事情,同不同意就是皇帝的意思了。
秦江明白了,刚才吴公在棋局上杀气重重,并非是针对自己,而是联想到了那些残害百姓的地方官员和世家,再一想到他亲眼在曲阜所目睹的惨象,一时间使得他杀机外泄。
“廷尉可是心有所想?”
秦江明白,吴公这是产生了知识障,说得通俗点便是有了心魔。
吴公答道:“眼看着那些违犯了律法的人依旧逍遥法外,甚至连官职都得以保存,
第六百零七章 百姓为辅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