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
林与卿:“我……”
谢渊喘了口气:“四大皆空。”
“没事,贫僧这就去还俗。”林与卿毫不正经,笑眯眯的,这次开玩笑的成分更加明显,不像说“我是个出家人”时那么信誓旦旦。
谢渊懒得理他,感觉自己今天为了信息,已经把未来一周的话量都在林与卿面前说完了,每次说话带动腹部,就会产生被锯子锯开的撕裂痛楚。
他不想说话。
一个只有林与卿觉得有趣的玩笑过后,他们终于走近了那些小坟包。
耳膜里传来若有若无的交谈声,轻得像错觉,却又近在咫尺,谢渊环视了一圈,没看到鬼影子,于是很自然地无视了在坟地——尤其是闹鬼的坟地里常有的呓语。
他的注意力被一样好像不太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吸引。
就在不远处,有个在矮坟堆里很是显眼的立柱,立柱同样破旧,胜在个子高,立柱顶端的平台上放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林与卿刚才给出的任务来看,那东西是被经历者熄灭的灯笼。
在黑暗的环绕下,它看起来还是很像人头——立柱也像人的身体。
总之就是放在夜晚的高速路边,能把长途司机的困意吓飞的那种。
这样的立柱,这片坟地里还有六个。
“行为艺术,还不错吧?”林与卿走到了他前面,替谢渊评价柱子,“石头做的,上面还有被磨损的雕刻,这只鬼还是挺有仪式感的。”
“怎么说?”谢渊不动声色地反问。
“封魂阵咯,最简单的小封魂阵摆法,啊对了。”林与卿想起
第五章 坟地尽头落着一口井(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