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勃兰登堡伯爵的建议也并不是完全的大公无私,他首先考虑的霍亨索伦家族的利益,然后是容克贵族的利益,最后才会考虑那些刁民。
现如今1848年的宪法严重损害了霍亨索伦家族与容克贵族的利益,(勃兰登堡伯爵自认为)勃兰登堡有义务为了容克贵族而废黜这个蛮不讲理的宪法。
和这样一群虫豸(指资产阶级新贵)在一起,怎么能够搞得好政治。
勃兰登堡伯爵与威廉亲王的话使得本就意志不坚定的腓特烈.威廉四世有些动摇,再加之拉多维茨其人在普鲁士内阁人缘的问题,腓特烈.威廉四世同样也有了将拉多维茨罢免的倾向。
“唉!”片刻之后,腓特烈.威廉四世叹了口气道:“我又何尝不想调停,只不过……”
腓特烈.威廉四世向勃兰登堡伯爵与威廉亲王讲述了,自己在11月初的时候,曾经收到过俄罗斯帝国皇帝尼古拉一世的来信,尼古拉一世在信中以神圣同盟老大哥的口吻斥责腓特烈.威廉四世挑起了普鲁士与奥地利之间的矛盾,以及普鲁士与丹麦之间的矛盾,同时对普鲁士新宪法进行了批判,俨然一副拉偏架的模样。
更加令腓特烈.威廉四世心寒的是,俄罗斯“老大哥”竟然还要求普鲁士王国为挑拨普鲁士与奥地利的矛盾负责,应当把格拉茨郡交给奥地利帝国代为管理。
腓特烈.威廉四世显然不能够答应俄罗斯帝国皇帝的请求,格拉茨郡是由腓特烈皇帝在1742年从当时的奥地利帝国女皇玛利亚.特蕾莎手中抢过来的,可以说是普鲁士王国腾飞的基础,对于整个普鲁士王国的象征性意义丝毫不亚于西里西亚,奥地利
第二百七十七章普鲁士的外交困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