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
汪文冰:“凭啥?我父亲过世,总站照顾不行吗?”
“嘿、嘿……!”佐国强一声冷笑。佐国强:
“小子,你还忒嫩了点。”
又说:“你父亲是革命先烈啊?!”
汪文玉:“我父亲幼年便追随革命。”
汪文清:“不然,我父亲怎么可能来到云南?”
汪文冰:“就算不是革命先烈,新工进厂也不止我一人,你来我面前邀啥功劳?”
佐国强:“我堂堂一厂之长,凭啥要到你面前邀功?你以为你真是总站长啊?”
王秋莲:“老佐,请你别说了……?文冰还是个孩子。”
汪文冰:“凭啥不说?他不过就是一厂之长,那也必须在车间里。现在在家里,您以为他还能领导您?”
又说:“妈,您不要怕他。难不成他还能活生生吞了我们全家人?”
满眼鄙视。佐国强紧紧捏住手背的咬痕忽然以唇吸引上去。汪文清一阵恶心。汪文冰显得有些儿不耐烦。汪文冰:
“佐厂长,如果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就将你今晚夜闯民宅使用暴力的行为告至上级领导办公室。”
佐国强冷瞥王秋莲。王秋莲一声哀嚎。王秋莲:
“老佐,别……?”
佐国强:“你听听这就是你养出来的狼崽子?”
又说:“你以为没有老子背后的运作,奶奶的你真能进厂当新工人?”
汪文冰的预感正向着他不情愿的方向滑去。汪文冰还是希望听得足够清楚。汪文冰:
“那你凭啥帮我?”
第70章 佐国强意不舒(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