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括之罪也!”赵括见到平原君后,双手一揖告罪道。
“马服君哪里话,劳马服君病中相见,某之过也!”平原君也是一揖还礼道。
“不知平原君清晨造访所谓何事!请平原君尽管直言,昨日大殿之上,君上处处回护于某,某感激涕零!君上但有所愿,某无有不从的。”赵括说道。
“哎,马服君谬赞了!漫说本君与汝父交好,便是一般交情也当为君上直言一番,君上大功于赵,实不该受此等罪责啊!”平原君一脸的愧意说道。
“只是我王偏听谗言,而不用忠言,吾等一众朝臣观君上受此酷刑,俱是五内俱焚,恨不能以身替之。”平原君继续动情地说道。
“某深谢君上回护之恩!”赵括回应道。
进入主题啊你倒是,别说着有的没的,后背还疼着呢,我要回去躺尸啊!赵括在心中怒吼道,但表面仍旧一副感恩的脸庞。
“此次前来,一则是看望马服君伤情如何,二来呢。”平原君有些尴尬,停顿了下,喝了口茶继续说道:“二来也是替我王来解释一番。”
“我王毕竟还年轻!平阳君赵豹又是其叔,自幼陪伴长大,自然在某些时候容易偏听、偏信于他。而平阳君赵豹者,一开始便不同意取上党之建议,更是极力反对与秦军对战,言及无故之利,必损于赵。”
平原君有顿了顿,继续说道:“而君上几乎以一己之力,使上党之军事逆转,甚至为我赵取得三郡之地。此举无疑告知世人,他平阳君的谋断是错误的,对于尚未建立威信而身居高位的平阳君来说,无疑是在疯狂抽打平阳君的脸啊!是无法接受的!”
第一百零三章 王的差距,新的战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