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的夫人,像个小女孩一样对着这个霸气地男人撒娇。
“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无寻朝玉竹招招手,“这是我的婢子玉竹。”
玉竹微微福身,唐筠珩淡淡地看了一眼,说道,“原来最近浮阳城里传的沸沸扬扬的神医是你啊。”
无寻微微仰起头,一副小女孩模样,随后吩咐玉竹去照顾病人,自己和唐筠珩并肩而行,偶尔有士兵向唐筠珩行礼,两个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无寻望着天边的夕阳,在这冬日里实属难得,唐筠珩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无寻的身上,“注意身体,现在可以说你这些年去哪儿里了吗?”当初听说紫凌王妃病重,他人在边疆,皇命在身,回到京城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告诉他紫凌王妃与紫凌王和离,被封为清扬县主伤心欲绝去了习水,没过多久就病逝了,他马不停蹄地赶往习水,见到的就是一个牌位,他当时恨不得杀了宋寒濯,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的妹妹啊,就这么凄惨离世,如今失而复得,让他觉得不真实。
“十年前我的确身中剧毒,天下无解,而我也的确是死了。”说起当年无寻的身上裹着一层淡淡的忧伤,她的声音轻轻的,仿佛从远方传来一般,“是他救了我,一命换一命,他毁了自己的修为,用一身长生之血换了我那一身毒液浸泡透了的毒血,我忘记了所有的事情,他给了我十年无忧无虑的生活。”
“季南北吗?”唐筠珩侧头看向无寻,夕阳的余光撒在她的脸上,只见她微微一笑,如同鲜花绽放,声音幽远,“季南北十年前就死了,跟叶浮珣一块儿死了,我十年的丈夫是纪明南,而现在活着的是无寻!”
“药域谷。”唐筠珩一震,“之前
第二百四十八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