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官司,就得同时起诉您和三个儿女,他的诉讼难度越大,对我们来说越有利。”
宋致萱的提议,从客观角度来看并无问题,但宋家三姐弟关系不和,如果先进行分家,立刻就会陷入互撕互斗的内乱之中,反而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分家绝对不可以,除非我死了!”宋老夫人坚决不同意女儿的荒谬建议,把文件夹扫落在地,气愤间连连拍桌——
“立刻让陈律师来见我!”
“您太过分了,连文件都不看就否决我的方案!”宋致萱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不检讨自己的错误,永远都认为自己是受委屈最深的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您早就有把我赶出公司的打算,鸢尾餐厅和铂玺酒店不过出了一点点小问题,您就顺着股东的意撤掉了我的管理职务,我的文件您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下一步是不是想和我断绝母女关系,把我从宋家扫地出门!”
陪着她一起来的钱永一适时上前劝说:“致萱,妈一向是最疼你的,不要说这些话惹妈伤心…”
“你闭嘴!”宋致萱一门心思针对母亲,倒插门丈夫劝和的话她一句都不想听,狂躁的疯劲儿一上头,脑中理智的堤坝说崩就崩,猛砸茶杯——
“妈只是表面宠我疼我,实际她和那些重男轻女的愚昧老太太没有任何区别,致诚和致远无论闯了多大的祸,她都会不遗余力地平息风波,我只不过犯了一点点小错误,她就小题大做…”
“你太让我失望了!”宋老夫人彻底被激怒,一把抓起榻边的青瓷花瓶,狠狠摔在女儿脚下——
“你那不是小错误,而是经营上的大失误!没想到你完全
108.顶流豪门不过如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