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秋枫看了一眼司机玄,总感觉其中有故事,可不管会不会给老人兴头上泼凉水,闻声司机玄还略显得意的笑脸就是明显僵硬住了。
“嘎!”
刚才还对抓到大孙贼软肋得意的不要不要的司机玄笑声戛然而止。
你问他酒壶怎么不见了?
那还用说嘛,因为两口酒把大孙贼干懵了,昨晚上的一场雷劫那叫人碰上的事嘛,老人家都快有心理阴影了,不,那是三观尽毁,还有点感觉人生失去了价值的意思。
酒壶啊,拿来当尿壶还差不多。
见到就来气,就会想到不堪回首的往事,酒壶早就丢到八百里外了,酒水什么的,就是渴死,从山头上跳下去,被大孙子揍死,他都不会再喝一口了。
从今天开始戒酒的第一天,疯狂插旗。
.........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司机玄看出来了跟佐秋枫聊天从来都是让他下不来台收场,吹胡子瞪眼的愤然离席,背着个手到附近瞎绕去了。
“公子,你也真是的,太坏了,就不能让着点老人家!”
就连一旁走过来的妖若烟见了都不禁多说了两句,对自家公子这个不能说咄咄逼人,但也算恶趣味使然的呛人功夫也是没谁了。
别说司机玄了,就连她家夫人都能被公子这样气的够呛。
正因为如此妖若烟才能看得出来佐秋枫是真将司机玄当成自己人了,在外公子很冷静也很正经,只有对自己人才会展现出有些逗趣的一面。
就是公子对她太正经了让妖若烟总是有种怅然的小失落。
第二百五十五章 你小子的思想很危险啊(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