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归其实还是有些担心的,湘省这边民风彪悍,他听说过不少关于喝酒的轶事,更别提他自己这是第一次上门,免不了要被猛灌一番。
没想到苏禾却摇了摇头。
“喝酒肯定是喝的,不过老爷子不让贪杯,所以每年都喝的不多。一般都是饭桌上随便喝点,然后在院子里自己搞点烧烤喝喝茶什么的,今年下雪了,大概烧烤也免了,估计会一起看晚会守岁吧。”
在他自己的印象里,年夜饭唯一喝多的一次已经是在好几年以前了,那时候苏酥的妈妈、他叫婶婶的那个女人还没走,老爷子也管的没有那么严。
但自从那年之后,老爷子对养生就看得越来越重,不仅自己戒了酒,连家里人也不让多喝了。
按照他的说法,他是受不了再来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只希望自己这些儿女都健健康康的。
听完苏禾的话,云归终于松了口气。
他担心的倒不是自己,反正对他来说喝多少都是一样,最终那些在他胃里短暂停留过的酒液的归宿都是马桶。
他担心的是苏酥。
苏酥平时不喝酒,但每次遇上了喝酒的场合她都控制不住自己,最后都是醉到需要自己抱着上床的程度。
他其实每次都挺害怕苏酥因为这些间断的酒局对酒精产生依赖的,那会对她抑郁症的恢复产生非常不好的影响。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出门去看堆雪人的苏酥和苏喻,这时候雪已经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苏酥在花圃的围栏上用雪堆出了一整排的小怪兽,虽然形象不怎么相似,但猛一看上去,还真有几分气势。
“你这都堆的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两个雪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