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过姑娘的手似的。”卫海涛笑骂了一句:“其实,如果咱们这批生丝能评上2A我就满足啦。”
拖拉机开到县丝绸厂,卫向东才发现厂区门口排着长队,大车小车上都是大包大包的生丝。
仓库门口放着一个磅秤,几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忙碌着,先由厂里的检验人员拿着仪器抽检确定审验生丝等级,然后过秤,拉进仓库,最后拿着所开的票据到厂里的财务科去结账。
县丝绸厂是县上最大的一家丝绸加工企业,按照县上计委统一安排,卫曹大队的红星缫丝厂生产的生丝主要是由这家企业收购。
大伙都没想到出售个生丝竟然像大队交蚕茧一样麻烦,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三人坐在拖拉机边闲聊耐心等待,一直到11点依旧没轮到他们。
他们急,收生丝工作人员不急,嘴里叼着烟一副慢悠悠的样子,各厂交生丝的人员陪着笑脸递着烟,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
熬......好不容易快轮到卫海涛他们,已经是快下班时候,卫向东长长吁了口气。
这时候,一个穿着中山装留着背头的年轻男人——看样子像厂里的干部背着手慢悠悠来到仓库门口的收购处。
他转了一圈又看了看排着长队等待过程的人,突然好像发现什么,朝卫向东这边瞅了瞅,又朝着检验工低声说了几句,那个检验工边边看着卫向东他们边频频点头。
那个男人说完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怎么回事?
卫向东感到有些奇怪,回头想问卫海涛,突然发现他正瞅着那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男人背影,脸色变得很难看。
“咋
040 上交生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