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不能走，好戏在后头
“孙家居然这么厉害，公然决定别人的生死！”
“佩服佩服！”
这样的事情，显然孙立胜是没少做的。
当听到卫文翰的话的时候，孙立胜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
“这话我们孙家可当不起，能决定人的生死的，只有老天爷。”
“但是……”孙立胜狞笑两声，“人有旦夕祸福，你们这种渣滓败类，说不定老天爷也想除之后快！”
“好口才！”
卫文翰给孙立胜的狡辩鼓掌。
孙立胜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到了一阵手机铃声。
他面前的卫文翰淡定的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备注，打开了通话免提功能。
“钱飞，有什么事吗？”
“卫总，您让我调查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
没有打断钱飞的话，卫文翰和在场的所有人，都在静静的聆听着电话的内容。
孙立胜的心情更是十分复杂，因为钱飞这个名字，他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一时半会还记不起来了……
“按照卫总您的指示，我们调查了最近的值班记录和厂区内的所有监控，发现了证据，能够证明我们厂里面确实有人在搞鬼！”
这跟卫文翰心里面的预想差不多，在最初听到事情的始末的时候，他就觉得如果单单凭借外力，绝对不可能让一批不合格的原材料出现在厂区内部。
看来，当初他给钱飞指明的调查方向是没有错的。
按照钱飞的描述，这个从中搞鬼的人，原本就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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