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自己去，好好的帮别人报名做什么？”
“我能问一下，这表是谁交上来的吗？”
跟何盼盼的怒气不一样，楚涵想知道是谁给她报的名。
“我不知道。”成锦程面带愧色：“这表是文艺部将任何下达到各系，然后由各系的人自己交上来的。你们系是谁交的我没注意。不过统计的人是刘茜。要不我帮你问问？”
“不用了。”楚涵摇了摇头，问题不在文艺部，而是在他们系：“我回去问一下吧。”
楚涵和何盼盼离开了学生会，回了系里。负责统计的学长说。忘记是谁交的表了，当时人太多，他没注意。统计完就一起交到学生会了。
这里问不同来，学生会又没有答案。两个人去问过成锦程，他说节目单已经上报了，现在已经不能取消了。
何盼盼看着楚涵，前几天脸上的怂恿完全不见。
“楚涵，我虽然想让你上台表演节目，但是我真的没有不经你同意就替你报名。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如果让我知道了，我非收拾他不可。”
“我知道，这不关你的事。”
楚涵不知道谁想整自己，又或者是搞错了。不管是哪一种，好像她现在上台都已经是必然的趋势了。
“楚楚，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凉拌。”
她还能开玩笑，能笑得出来。何盼盼却完全笑不出来。
自己上台和被人逼着上台完全是两回事。
“楚楚，要不去跟系里的辅导员说？”
“不用了。”楚涵摇头，想了想：“元旦联欢会是在元旦当天是吗？”
第112章 露脸(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