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松弛的肌肉一点点变得紧绷,特别是双臂已经有了明显的线条。
最让陈颂感到意外的是,之前陡然升起的那股暴戾也在青烟的抚慰下被降服约束,现在他能明显感应到那股暴戾被乖巧地压缩在了识海的角落,变成了一只被铁链缠绕的血色木箱。
而之前自己的顽疾科塔尔综合症也被压缩储藏,在广阔的识海中变成了一个被铁链缠绕的橙色木箱。
咋回事,不是说能治好吗?
怎么给我收藏起来了?难道我还能时不时变成精神病不成?
这么看,论坛上说的关于影之灵龛的用法说对也不对,也许当时那个人得到了灵龛只进行了初步的研究。
又或者,他在网上并不愿意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洋娃娃的怨念已经完成大半,可之前驱使洋娃娃为虐的那人还没有被制裁。
如果那人见洋娃娃已经失去控制,应该不会心甘情愿,等自己一点点破解谜题打上门去。
这么说,我岂不是非常危险?
陈颂第一反应当然是报警,可他随即想到自己没法解释灵龛和灵龛形成的梦境。
他要是因为自己在梦中感应的危险报警,说不定会被立刻送到精神病院保护起来。
这么想想,还是凶宅安全一点。
“左邻右舍的大哥大姐,小弟初来乍到,好歹咱们都是邻居。
要是有人害我,你们一定得抓紧提醒我才行,千万不能胳膊肘子往外拐啊。”
陈颂把洋娃娃和胸牌都供在书架上拜了拜,心中的那股暴戾似乎又开始稍稍萌芽。
等着,想害我哪
第四章 为什么凭空污人清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