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佩服!”
倒骑青牛的小师叔祖,忽然竖起耳朵,将手中青菜尽数扔于野猪槽之中,翻身上牛,道:“二公子,看热闹去不去?”
徐凤年挽起一个花里胡哨手势,收刀入鞘,道:
“这武当山,能淡出鸟来,整日里,风平浪静,哪里有什么热闹可看?”
但还是依言上了青牛,倒骑青牛。
这小道士,虽不会武功,但境界,确非常人能及。
天人之道,徐凤年也渐渐明白了些什么。
也终于理解,兄长徐千秋,为何要冒天下之大不韪,抢亲,抢到自己亲姐姐头上。
这臭道士,倒真有点意思。
那种境界,玄之又玄,妙之又妙,却无法言说与旁人听。
但是与其相处久了,便能感觉出来。
这大抵便是那老道士,为天下十大高手之一,却为何能放心将下一任掌门之位传与洪洗象的原因罢。
看着手无缚鸡之力,不会丝毫武功。
却有种让人如何也看不穿的高深莫测。
两人来至茅屋不远处。
穿过竹林,缓缓前行,不敢靠得太近,远远观看便好。
“二公子,此处远了点,不如我们靠近些看?”
徐凤年握住腰间绣冬,道:“不必了,远些安全,我怕见着兄长徐千秋,然后忍不住出手揍他。”
只是,最后这句话,却微不可闻,生怕被谁听了去。
茅屋之外,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所穿衣物,非武当麻布,亦非北凉服饰。
居中之人,
第一百零五章:【跟玩儿似的】(加更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