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老宅了?看样子心情不太好,又被老爷子训了?”
纪宴西哼了一声,没说话。
他难得回一趟老宅,就被谢文慧念了一晚上,耳提面命地让他尽快确定婚期,到后来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说自己活不了几年了,还想见见重孙。
他则以父亲不在,儿子不能结婚的理由搪塞了过去,最后又是不欢而散。
唐景越恢复了昔日吊儿郎当的样子,长腿搁在茶几上,“估计又是为了联姻吧。”
谢飞繁笑了,“沈歆容也算有耐心了。”
“耐心没看出来,脸皮是真厚,宴西拒绝成这样了,她还倒贴着,啧!不过——”唐景越喝着酒,拉长语调,“你到底什么喜欢哪种类型的,我帮你留意留意,还是许诗涵那样的?”
纪宴西扯着唇角,终于开口,“管好你自己。”
谢飞繁拍拍唐景越的肩,“难兄难弟。”
年近三十,都是被催婚对象,谁也不要同情谁。
三个男人碰着杯,裹着各自的心事,仰头喝着杯中酒。
温南柠气冲冲地回了办公室,消化了好一会儿才疏解完心中的躁郁。
这个可恶的男人。
她刚才真不应该管这事,让他被人强吻好了,总好过她被他强吻。
啊啊啊!
温南柠心中咆哮,初吻就这么没了。
不是她矫情,给谁都不想给这个恶劣到无法形容的男人!
她愤懑地想,如果星辰是她的,她一定不会再让纪宴西踏入半步。
可惜这事儿只能想想。
她喝了整整一
第20章 开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