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上,贪吃。
一头贡羊才出两根的黄瓜条,究竟有多嫩,恐怕没有一个食客比他更清楚。
苏姓账房,名字不详,坐在掌柜右手边,身着蓝衫头戴方帽,典型的秀才打扮,样貌仪表堂堂,连安长生都能感到他气度不凡,但年近而立,却意外的没有成家,眼神似乎也不太好,往远看的时候总爱眯着眼,安长生总觉得他不是因为看书看坏了眼睛,而是喝酒喝的。
平时经过账台,时常能闻到一股酒气,此时桌上的两壶酒,则已经被他不声不响的干掉一壶。
再过半个月,就到了秋闱时节,科举成绩决定能否飞黄腾达,按理说苏账房应该抓紧时间温习课业,可安长生却感觉他不紧不慢,好似没把科举当回事,又好像胜券在握无需着急。
安长生隐隐猜测,这位账房身上有些故事,或许还能和莫老头扯上关系。
接下来要介绍的,便是已经和安长生混熟的堂倌刘三儿,二十郎当岁,模样其实不差,却同样没有成家,至于原因,安长生非常清楚,这是赌狗一条,有事没事就把玩藏在怀里的一副马吊牌,每回发月钱,都要扔进赌桌里,正经人家哪敢招惹?
不过刘三儿的赌性还在可以把握的阶段,没对账台的钱动歪脑筋,否则的话,早就像安长生的前任一样,被捉去见官了。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那位商队管事,才把“老实忠厚”的安长生,介绍到这家声名在外的老白涮肉坊。
最后顺带说说安长生本人吧,先前才在翠峰匪寨过了十七岁的生日,童生学历,长相却一点没有读书人的样子,出众根骨本就让他拥有一副好身板,再经过三个月的
第三章 坊中众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