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有的吧。”苏大账房还是没抬头。
“可为什么《论语》里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呢?”
这一下,苏大账房抬眼瞧着安长生,淡淡说道:“子是不语,不是不信呐!”
“那要是遇到难缠的鬼,又该怎么解决?”
“信佛就去崇善寺,信道就去纯阳宫,两个都不信,那就拜关公,店里这尊就不错,不比城南城北那两座关帝庙差太多,如果还是行不通,便只能花银子请敬月宗的高人出手去秽,请令德书院的大德讲经辟邪,不过在我看来,这些办法都是外道,求人不如求己,被鬼缠上,必然因鬼有求。”
说到这里,苏大账房再度埋头账本,语气淡然:“帮着把需求化解,它们通常会自行散去。”
“原来如此……多谢先生。”
安长生谢过苏大账房,若有所思的走了。
原主的意愿,不用多说,但安长生并不觉得自己有满足对方的余地。
于是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到今天夜里,看看能否借着七月半的尾巴,三度诱出怨魂供关公出刀,将问题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若是错过这次机会,就要等到十月初一的寒衣节。
虽说莫宗给出了长达一年的安全期,但他穿越至今,已经两月有余,再过两个多的月时间,指不定会闹出什么问题。
然而等到深夜,原主怨魂都没有现身,安长生只能带着失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