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使得法医惊得向后退了两步,他看过不少死人,却从来没觉得如此可怖过。
“你也不需要再说什么,”陈重转而道,“这间拘留室有鞋摩擦的痕迹,自缢脖子上也只能有一道勒痕,他的却是多处,
而且还磨破了脖子,指甲盖中还残留着人体组织,显然是经过挣扎而死!
各位有良知的同事们,有的还是贾队长的下属、搭档,你们就能忍受这样的鉴定?冯岚,抓人!”
法医还没反应,肚子上就挨了冯岚一拳,将之按倒在地后,用手铐把双手反铐住了。
正要将人带走,众安全员们分了开来。
“陈卫长,你来我这里抓人似乎不符合规矩吧?”郭巍淡淡道。
“这位法医涉嫌做假证明,与贾队长的死有关联,我要带走调查。”陈重背着贾云飞平静道。
郭巍嘲讽道:“这个我自会审讯,你是管宣传的卫长,还是做好的你的本职工作吧。”
对方这样说还真没办法,冯岚认为人今天是带不走了,也意味着证据将再次被销毁。
转而望见陈重目光炯炯有神,却有一股一直没见过的郑重之色。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如果今天这两人没有被带走,那你们从今天起,就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