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得很紧,没有说话,只是平静而淡然的点了下头。
李玉山的房间里,像是被打过劫一般,东西都翻了出来,贵重的搁在条案和食案上,不值钱的就随意的扔在地上。
韩长暮二人进去时,就是这副逃难的景象。
韩长暮绕过满地的东西,径直去了胡床边儿,给镖头切脉。
姚杳则蹲在地上,没有贸然的伸手去动任何一件东西,只是神情严肃的审视着。
切完脉,韩长暮转头望了一眼姚杳,暗自点头,虽然吃的多了些,但遇上正经事,的确足够稳重。
他想了想,对李玉山道:“李镖头,我想,今日就开始行针吧,这样能痊愈的快一些。”
李玉山用了韩长暮的药,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那药真的特别管用,他竟觉得果然好多了,虽然仍旧没什么力气,但至少身上没那么疼了。
他更加信服韩长暮,几乎没做思量,就点头道:“好,都依韩公子的。”
韩长暮道:“好,那李镖头先休息休息,用罢午食,我来行针。”
李玉山也确实疲累了,微微闭上双眼,气息渐渐平稳,倒像是真的睡了过去。
姚杳始终没有贸然动手,只是默默审视着,蓦然开口问道:“公子,这东西太多了些,若是分出,哪些是用了十年的,哪些是近些年才开始用的,会好找一些。”
不待韩长暮开口,李玉山突然睁开眼,慢慢道:“我是习武走镖之人,贴身之物不多,能用到十年的就更少了。”他伸手指了指几样,道:“只有这几样是用了十年往上的。”
姚杳按照李玉山的指点,用帕子包着
第四十回 佩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