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寒冷至极。
祝荣双眼一缩,挥了挥手,屏退了所有的戍军。
那人伸手摘下风帽,赫然是从轮台城逃脱的水圣使周无痕,她坐在祝荣的对面,自斟自饮了一杯:“给我找个住处,稳妥些的。”
祝荣点头,脸色肃然:“你暴露了?”
周无痕冷笑一声:“不算暴露,都在计划之内,只是我要躲一阵子,做戏要做足全套。”
祝荣又给周无痕续了盏热茶,问道:“韩长暮信了你的话了?”
周无痕挑眉:“他心思极重,不会全信,但也不会不信。”她微微一顿,突然蹙眉疑惑道:“我总觉得韩长暮的态度有些奇怪。”
祝荣诧异:“怎么了,哪不对劲儿。”
周无痕微微倾身:“当年你是先主身边的亲信,你确定先主罹难后,公主逃了出来吗?”
祝荣笃定的点头:“当时的情况先主罹难,少主被囚禁,满门皆命丧在了北衙禁军的手里,但是公主殿下是我亲手送出去的,我记得非常清楚,先主发现事情不对,便安排人送了个女婴进来,调换了公主出府,只可惜先主还没来得及交代公主的下落,便被北衙禁军带进宫了。”
周无痕叹气:“我们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公主的下落。”她越发觉得奇怪,斟酌道:“可是我对韩长暮说起先主旧事的时候,他竟然没有问别的,反倒问我先主罹难后,是不是只留下了少主一个遗孤?”
“什么?”祝荣大吃一惊:“莫非韩长暮知道公主的存在,故意来套你的话?”
周无痕百思不得其解,摇了摇头:“连我们都找不到公主的下落,他又如何会知
第一百七十三回 脸皮薄和不要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