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骋原本对冷临江生出的好意,顿时被冲的烟消云散,丁点儿不剩。
冷临江毫不在意包骋的态度,坐在床边,给姚杳喂了一回水,惨兮兮的低唤了几声,见姚杳始终没有反应,终是愁绪满怀的叹了口气,交代了包骋几句,才离开。
冷临江一走,包骋一秒变脸,抱着箱子推了推姚杳:“诶,诶,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姚杳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转头望着冷临江离开的方向,怅然道:“他一向聪明,自打我从陇右道回京后,便屡屡以身犯险,他应当是猜出了我受制于人,他是真心实意的想帮我逃出去。”
包骋吁了口气,拍了拍箱子:“咱们有钱了。”
姚杳笑了:“多少?”
包骋道:“足足有两千二百两呢。”
姚杳百感交集,动容被铺天盖地的愧疚取代:“他,有心了。”
夜色渐渐深了,暗沉沉的黑夜里,空气有些沉闷,四周湿润的水汽格外深重,有风贴着地面刮过,带起潮湿的尘土。
今夜,应当会有一场雨。
天色一黑,韩府里便不得再随意走动了,整个宅院静悄悄的,恍若无人。
姚杳淡声问:“韩长暮出府了?”
包骋点头:“我看着他从侧门上的马车,往宫城方向去了。”
姚杳愣了一下:“这个时辰,宫门早落锁了,他进宫做什么?”
包骋摇头。
姚杳不再多想,从床榻上一跃而起,丝毫看不出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模样。
她飞快的换了夜行衣,将头发束起,没有用任何可以分辨
第三百一十三回 马无夜草不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