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畜,畜生,灌,灌老子酒,老子,哇......”他扶着墙弯下腰,做出干呕的模样,连着呕了几下才停了下来,骂骂咧咧的下楼了。
出了教坊的门,他找了个背人的暗影蹲着,守株待兔,等着那彪悍的男子出现。
扒着门缝看了半晌,王聪和那锦衣绝美的男子一前一后的下了楼,姚杳转头对冷临江道:“另外那个人我去跟,他的功夫不弱,我沿途会留下标记,你去韩世子府上告诉他一声,请他派人来跟着标记来接应我和包骋。”
冷临江神情肃然的应了一声,看着姚杳拉开门,身形轻巧的掠了出去,便对孙英唯一颔首:“咱们也走。”
孙英忧心忡忡的低声问道:“大人,阿杳姑娘不会有危险吧。”
冷临江笑了:“我还是比较担心包灵通被人打死。”
孙英张了张嘴,他怎么就没看出来半点担心的意思来。
三月的深夜,月明星稀,草木生发的气息清新却又浓烈的氤氲着,一层淡淡薄雾掠地萦绕,斑驳的青砖地上浸染着一块块剔透水泽,悬在檐下的灯笼随风轻晃,星星点点的红光映在水泽里,远远望去,像是上元节的满街花灯,流光溢彩。
哒哒哒的马蹄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急促的逼近随后又远去。
“大人,这有标记。”一个内卫急匆匆的折返回来,低语回禀。
韩长暮翻身下马,极快的走到墙角,顺着内卫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墙砖上刻了一道痕迹,一头极轻而一头极重,中间则波澜起伏,毫无规则可言,看上去像是孩童随意刻画的一样。
韩长暮看了一眼那标记
第三百二十七回 盯梢是本行(2/6)